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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雨的午后的零乱的有关音乐的回忆兼及其它
 更新时间:2013-3-17 22:41:30  [标签: 午后 ]

但凡梅雨季节,总要在家翻检出那一大纸盒子所装的旧盒式录音带,用电吹风稍稍地吹吹那大纸盒中的干燥剂。大纸盒中存放着若干盒式录音带,年代已经久远了,从周峰、林忆莲、达明一派到张楚、惠特妮休斯顿、迈克尔杰克逊,虽然我用了很多的干燥剂,虽然我细心地用塑料薄膜把每一盒都包得很严实,然而我知道那些古老的磁带已经再也不能顺利播放了,或许,即使是盒带能播放,我也没有了那盒式录音机,而即便是有录音机,我怕是也不会舍得把这些塑料薄膜密封的盒带拆开古董大多是碰不得的,如同回忆一般的,回忆也大多是碰不得的,纯属易碎品,只能放在各人心里当个摆设。回忆其实是现实的一个禁忌。如前儿所读某书中所写的大学同学的毕业多少周年聚会的心得,老愚在那篇大学毕业的聚会心得中写尽这种聚会百态,仿若亲历。文字中的回忆大多是美化过的,真实性实在值得怀疑,正如曾有某个同学回忆说我曾穿过白色的外套如何如何一样,而我自己肯定却从来没穿白色外套的体验,在家上学是衣服都是爹妈作主的他们也从来不爱穿白色外套,在没有洗衣机的年代,白色的衣服绝对是一件费时费心的行头,而洗不干净的白色衣服无疑是一件令人羞愧的事,何况那污浊的白色是一件无比痛苦的事,张爱玲说她最不爱看广玉兰的白花正是此理没有比那污浊的白色更让人痛心的颜色了。琼瑶小说的白色主角都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所以悠闲地穿白衣而长发飘飘地游走在海边创造爱情。而我一个人在外上大学时,更是肯定不会选择白色的衣服,怕洗,恐怕没有爱洗衣服的男生。不过,白色衬衫是肯定穿过那时候的学生都是白衬衫蓝长裤白球鞋。绿军装是高一层次的服饰了。但白衬衫蓝长裤白球鞋是学校大合唱、运动会、演讲会的标准行头。

记忆中的旧式录音机是那种单个儿大喇叭的,好象家里买的是第一个是上海产“春雷”牌的上海产的东西在我们这一带从来都是品质与时尚的保证,例如上海白玉牙膏上海缝纫机上海美加净上海蜂花上海的确良上海杏花楼这些品牌似乎还都健在,尽管每个活着的品牌似乎都曾在外资手里揉了一轮终又不甘堕落地逃离出来单飞,九死一生的悲凉与今日揪心地挣扎维生。

最早的那一款旧式的单喇叭录音机。大概略比常见的红砖大些吧,最上端是一排按键,用力地按下会有清脆的响声。标准的是六个健,有开仓键、播放键、暂停键、快进键、快退键是黑色,红色的录音键,大概是个警告吧,按下去会把原有的声音抹掉而录下新声音。按下最上端的开仓键,就可把磁带放入。中间盒式录音带的仓的半透明盖子就会打开,塞入磁带再合上,按下播放健就能听到声音,还透过仓盖清楚地看见磁带在里面转动。下端是一个黑色的大喇叭,早期的都是这种独眼龙造型的录音机,后来,才兴起了双喇叭立体声录音机,就是盒带的仓在中间,两边儿各有两个大喇叭,再后来,就是四喇叭的,就是两喇叭上各加一个小喇叭,后来还有那种更先进的落地式,那已经是高档音响,记得那时首推南京熊猫和上海红灯,不知道这两个品牌现在境况如何。记得那年夏天,叔叔去南京请回了一台最先进的“熊猫”牌的双卡四喇叭大收录一体机,搁在玻璃台板上,上面用红色丝巾罩着,我们哥儿几个围着听歌,感受四喇叭的魅力那时候最先进的是必须能够听出来声音从左喇叭跑到右喇叭来。记得,那时候叔叔带回来的磁带是江苏的歌手刘菁、程伟的录音带。后来,那年程伟还随江苏省歌舞团到小城演出过,那是个瘦削的歌手,抱着吉他,边唱歌边和全场观众握手,现在怕是五十岁开外了吧?

听录音机放磁带是一件很温暖的事,磁带在带仓中缓缓转动,一点点沙沙声,温暖的,小资式的温情。

大学时,那时候已经全是随身听了,记得我用过无锡的梅花牌、南京产的熊猫牌、不知道产地的爱华牌。当然最好的还是索尼,索尼的随身听我用坏过好几个,现在家里还收着两个坏的索尼随身听、一个还偶尔用用的索尼cd随身唱机,一直没舍得扔了。那个超薄款的索尼看着就喜欢,一个开关按钮和一个播放按钮,再没有多余的按钮,外形简单,线条清晰,音色清明。

那时候在新街口百货东边有个嘹亮唱片商店,有成排成组的唱片、盒带,还有随身听专柜、进口唱片专柜,印象中我在那个商店的时间不比在新街口新华书店里呆的时间短。试听唱片,试听新唱机,看新书,往往这两个店铺转下来,一个周末的下午就结束,就得急急回学校了。

大学时,晚上躺床上插上耳机,而随身听已经附带收音机功能了,复杂一些的随身听还有花花绿绿的灯在壳上闪烁我一向反感这些花花绿绿的闪烁的小彩灯,音乐不能用这些彩灯来描述。

有很多夜晚,都是听着南京音乐台的王丹、张耿的广播,听着林忆莲的磁带那时候的林忆莲还是快歌路线,如《倾斜》《灰色》,远不是从《伤痕》之后的知性城市女子风范。更多的时候是听英文歌,最多的听迈克尔杰克逊,还有卡伦卡彭特。

在没有发明充电电池的时候,随身听都是五号电池,而那时候的随身听好象是没有自动关机功能的,所以老有晚上睡着了忘记关机的时候,所以只记得那时候常常买五号电池,没有充电电池的时候,买五号电池是一件极费钱的事。学校小铺子所售扬州产的五号电池印象中是最不耐用的。而索尼的电池又极贵,虽然极耐用。

一个没有广播的城市是不完整的,而没有一个唠唠叨叨的女主持人的广播台也是不完整的电台,她要会从风花雪月鸡毛蒜皮中说出那些款款深情而不腻人、通俗而高深莫测的话语,让那些晚睡的大学男生得到安抚。其实,南京音乐台的主持人有很多水准极高的,如黄凡,如大卫,这其中的张耿一直是我所喜欢的男主持人,大气,对音乐的理解比较深,但他并不急于让听众去理解他,真正内敛而知性是让自己在别人眼中清晰起来,而不是让别人在自己的言语中看清自己的真实面貌。不过,知性一词现在跟小资一词差不多是取笑的意思。

好在现在想听歌很方便,打开音乐网站很方便地就能找到,再也不需要费心地去买磁带或cd唱片了。听着这些熟悉的歌,竟然发现很多歌词依然记得很清楚,过去的那些依然在心里,那些少年时,唱着周峰的歌,踩着自行车穿行在小城的胡同的少年,再也不会回来了。每个人都有回不去的时间,无论你,无论我,谁都不例外。

周峰那年的地位大概现在的已经无法想像,前两年北京一位名歌手李延亮特地翻唱了周峰当年唱片中的一首歌《梨花又开放》,并且就用这首歌作为他专辑的名字,致敬之意不用言喻。

那时候的另一位巨星是张蔷,我们的一个同学家里有全套的张蔷,自然是他是全班男生的交流中心那时候我们都是相互交换磁带听,一盒磁带要在班上的男生间流动很久。当然,那时候还有另一个巨星,张行。当然,我们现在说张行,只能说多年前作为歌手的张行,我们不讨论现在讨论在同一首歌中每每露面跑场子混生活的同名人。我们记得多年前的张行是歌手,那张藉以成名的专辑《成功的路不止一条》现在看来依然是制作精良,水准极高。记得这张专辑伴奏是上海卡乐电声乐队,电声乐队在那个时代是比较领先进的,也是极时髦的。这张专辑封面清楚地写着:24声道电脑控制录音,这是什么高新技术?时至今日我还是不明白,反正估摸着就是费点神录音罢了。那时候我们都爱听张行的这张专辑,所有的歌都会唱,即便是那首拗口磨牙的日文歌,也大多能象模象样地乱唱一通。只记得我的同桌,那时候的他正在变声,那声音总是干涩粗糙的,而他唱歌又很难得不跑调音乐老师总是当面称他:“那个高个儿同学,你就不要唱了,你快要带着大家到十里甸了。”这句话无非是老师批评他带着大家都跑调了,十里甸是学校所在的城区外的一个小村庄,按中国传统的村庄命名原则,很显然,这个村庄离城中心十里,而五里屯也就是离城中心五里的小屯了,所以宋词那些郊外送行总是远些的,否则,路途太短了,哪有时间构思那些忧伤而唯美的离别之词所以他总能幸免班级大合唱这种苦差使。这是很让人羡慕的好事,排练大合唱从来都是一件痛苦的事明明很简单的一首歌,怎么合唱时总会有人突然会抢着唱而肯定又会有人又不确定是不是要唱而非得迟疑着确信别人开口了才肯唱,反正我最怕大合唱雨夜放学他也总会如晴朗的夜晚放学那样,双手离开自行车车把,得意地高声唱:“青青草原我的爱”或是“热线你和我,啊,啊。”似乎曾有过摔倒的惨痛故事,然而,回忆录的首要美德就是为人讳,为自己讳兼而为他人讳,回忆录要是刻意地扬他人之私,那无疑是最不厚道的,而若是刻意地把自己的隐私展现于世人,那多半又值得怀疑了我一向怀疑卢梭那回忆录的真实性。自传的功能大抵多半是美化自己或是为自己辩释。否则,写自传没必要了。

有天顺路走过中学那条路,不过,现在已经不是我中学时的小路,已经拓宽了,全无由来的双向六车道空荡荡地让人走着觉得象是走在外太空,原来那些路边大树估计是因为妨碍拓宽而全砍了,两边全是新栽的小树,瘦弱地支楞着,配着两边新建成还都全锁着的店铺树小墙新画伪古便是当今的特色。小桥边那株合欢树也已了无影踪,记得那时候站在桥边伸手就能从小树冠上摘那粉红色羽状小花,纤细的花序柔若无骨,一丝丝从手指尖滑出袅袅飘散在风中,翩翩零落化作尘。倘若是那株合欢树还健在,在那样一个末春的雨中,也必是花红满树的妖娆。有水杉那样君子的树,就有合欢这样的千娇百媚的树,那种粉红色琐细的花序一眼就让人感觉非常的妖媚而风情万种。

班上的男生没听过周峰的歌也许不会有吧?但是,反正每个男生都能唱周峰的歌,反正大合唱要是排周峰这张唱片的最后一首《等到明年这一天》是一件极方便的事,大家都会唱还基本不会错。

记得班上有几个男生,其实也就是坐在后排的哪几个男生了,个儿总是比我们前排的要高些,我们都是板寸头而他们的头发肯定要比我们长些,他们冬天不穿毛线裤而夏天总要穿紧身的的确良长裤,他们都会骑自行车就是那种高大的二八车,还非要采用那种双手脱离车把手的骑法我一直不会那种双手脱离车把的骑法,特别是那种杂技演员般的双手向两边尽力摊开的骑车方法,可能这个骑车姿势在年少时候非常流行,我们在姜文的青春回忆录《阳光灿烂的日子》中也能看到这样的自行车骑法,无疑,那种双手脱把意味着少年们的心里已经尽力挣脱这个世界的普通规则,年少而轻狂的叛逆勇气可嘉,本亦无错,而那手臂尽力向外伸展,无疑是对鸟的自在飞翔的模仿。他们会在下课时唱:“玛俐,玛俐,你在我心里。”或者是故意地歪唱:“你到我身边,带着微笑,噢~~~~”。记不得那时候是不是有女生曾偷偷暗红着脸闪过墙角,也许别人的回忆录中是肯定会有的,然而,我却一直没想起来,至少我自己并没有想像那白裙飘飘的故事,所以多年后看姜文的电影《阳光灿烂的日子》才会有不知所云的困惑老师听到哪个男生对着女生这样唱歌,会告诉家长的,然而,年轻的时候应该是没禁忌的。

中学的校园是有很多水杉树,翠绿的尖锥直直地挺向天空,秋天的时候,地上会地一层锈黄的细细的叶片。水杉的树皮是是最温暖的树皮。我一直以为水杉树是最具君子之形之质的树。

记得读过某篇文章曾经这样写道,回忆中的年少场景应该是骑着自行车穿行在北京城的古老小胡同中,灿烂的阳光,青色的房顶,蓝天白云,而背景音乐应该是马斯卡尼的《乡村骑士》序曲,他这么配乐多少是存心调笑的,马期卡尼的这段序曲只是让已经让广告人滥用罢了,可也不至于沦落至这个地步恶俗的温情。其实,这段序曲大体上还是很切合这种背景与活动的,所以当我读这段文字时,还是很感动了一下,原来年少的经历却也大抵相似,不论是北方的胡同,还是南方小城的小巷中,都有些这些活力的年少歌声相映衬。

然而,我自己记得的应该是唱着歌的,而不是现在的戴着耳塞的耳塞是独享的,是不愿意与人交流的最佳选择,我不愿为市声所扰,所以我在人群中总是宁可戴着耳塞。而年少的时候在小巷中穿行就应该是扯着嗓门儿歌唱的,再没有比年少的少力而值得歌唱的事物,再没有比年少时光而值得放任的岁月,年少的歌唱原本就不应该整齐划一,不应合腔合辙,应该团体性的活动,唱的哼的帮腔的跑调的年少正在变声的,然而,那声音却是一直在心间动荡。我总记得跟着堂兄在夏天的午后骑着自行车穿过小城的小巷,去到他的某个有录像机的同学家里看香港电影我可没少看香港电影录像。边骑边唱,黄腔跑调地唱歌,有些只是看了那录像才记得的某个旋律片段罢了。

不过,说到老歌,就不得不说我所喜欢的两位前辈级的女歌手:朱逢博、郑绪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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